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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我们是无神论者,我们是共产党员,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上帝。又例如地主阶级的封建道德,资产阶级道德,它们天经地义的道德,是要压迫人、剥削人的,难道我们能批判地继承压迫人、剥削人的东西吗?我认为不能。因为我们是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我们是要建设社会主义,我们的经济基础是公有制度,坚决反对那些压迫人、剥削人的私有制度。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扫荡一切剥削制度的残余,扫荡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虽然有的词我们还在用,但内容是完全不同了。例如“忠”这个词,封建地主阶级是忠于君王,忠于封建阶级的社稷,我们是忠于党,忠于无产阶级,忠于广大劳动人民。
  
  又例如“节”这个词,封建阶级所谓的气节,是属于帝王的;属于封建阶级的社稷的;我们讲的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气节,就是说,我们要对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事业有坚定不移的信仰,决不向少数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敌人屈服。所以同一个“忠”字、“节”字,我们还在用,但阶级内容是完全相反的。
  
  今年五月以后,进入了涉及整个意识形态领域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派工作队这个问题,我个人也有一个认识过程的。六月一日,北京大学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发表以后,我用了一个来月的时间,观察形势,分析形势,我感觉出现了不正常的现象。
  
  这一个来月,我开始大量注意。例如,南京大学匡亚明制造的反革命事件,西安交通大学的“六.六”事件,北京大学的“六.一八”事件。我很惊异,为什么一些出身成份很好的青年,从他们自己写的材料看,他们是要革命的,可是,他们竟被打成所谓的“反革命”,逼得他们自杀,神经失常,等等。
  
  毛主席是七月十八日回到北京,我是七月二十日回到北京的。原来应该休息几天,但是听了陈伯达、康生以及在京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们的意见,我就报告了毛主席。我感到需要立刻跟陈伯达、康生去看大字报,倾听革命师生的意见。
  
  事实同那些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坚持派工作队的人所说的完全相反,广大群众热烈欢迎我们,我们才知道,所谓北大“六.一八”事件,完全是一个革命事件!他们把革命事件说成反革命事件,并且通报全国,以此镇压全国的革命师生,企图把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打下去。
  
  这时,我们才充分认识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派工作队这个形式是错误的,他们的工作内容尤其是错误的!他们不是把锋芒对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对准革命的学生。
  
  同志们,斗争的锋芒对准什么,这是一个大是大非的问题,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问题!毛主席早在今年六月间,就提出不要急急忙忙派工作队的问题。可是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抗拒毛主席的指示,迫不及待地把工作队派出去了。
  
  八月十八日,毛主席接见了百万革命小将,毛主席是那样的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是那样的相信群众,是那样的爱护群众。我觉得自己学习很不够。这以后,红卫兵小将们将走向社会大破四旧,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同志们拍手称快。
  
  但是过了些天,又遇到了新的问题,于是赶快找材料,调查研究,这才又追上不断发展的革命形势。我就叫做紧跟一头,那就是毛泽东思想;紧追另一头,那就是革命小将的勇敢精神,无产阶级的革命造反精神。跟和追,不是经常能够完全合拍的,是时而追上,时而落后于形势。因此,有什么缺点错误,希望同志们和红卫兵小将批评我,写信也可以,写大字报也可以。凡是我错的,我都改。
  
  在这里我要说明:不能离开阶级观点,要看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真理掌握在谁的手里,谁真正站在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上,谁真正执行了毛主席的正确路线。希望同志们能够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坚决贯彻执行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完成一斗、二批、三改的任务。
  
  【原文题目:江青同志在文艺界大会上的讲话(摘编)(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