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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君还自哀想让你听见
  
  花落打电话来,问我近况。上次电话里我话语含糊不清,对我很是担心。说着就说起一些人和事来,说那时候的单纯,说原以为永远不变的东西,该走的还是走了,该来的还是来了。接着说死亡,好象只有她和我谈死亡,才能谈的很诗意,让人放下恐惧。
  
  我已经一百天没有离开房间了,窗外的风景变了又变,那只有在寒冷的深夜才能凝结的冰花,也化成了流水,浸湿窗台后,不知道了去向。小商贩依旧日夜喊个不停,从广东的蜜橘到广西的甘蔗。换着花样的招揽行人.
  
  阳光照在床上,温暖而干净,街道两旁的树木已有春天的样子,连我光秃秃的脑袋,也稀疏的长出了头发。想我曾经逗留或生活过的城市,该是什么样子。和我相爱或擦肩而过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连梦里都会被火车声惊醒的我,终于终止了我的流浪。
  
  把酒戒了,这个习惯被酒精支撑的身体就出了更多的问题,旧伤新痛一并袭来。于是连和朋友说酒都能说的口齿留香,因此又多了些念想。疼,即便困到倒头就睡去,还是半夜被疼醒,整个人会在暗夜里融化掉,想起一句诗来:除了星光,我是唯一醒来的痴人。
  
  和星星说累,他以为我又要感叹几句,我说是我真的累了,星星说:托体真无语,哀君还自哀。我拿来做了题目
  
  2011年3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