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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南下的冷空气影响,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好些度,今天的最低气温只有14度,最高气温是20度,阴天,刮东北风,有小阵雨,一时间便显得凉嗖嗖,从前些天温暖和熙的“春意盎然”一下子又回到了这“倒春寒”的“春寒料峭”,活脱脱一个截然不同的“冰火两重天”。
  
  路边那些前些日子还满树枯黄叶子的说不上名字的树这会儿像抖包袱似的,把满树的叶子都抖掉了,于是只剩下一树光秃秃的枝桠,很是难看。不过,也有很快把新的嫩叶长出来的树,一树的嫩绿,绿得像能够滴得出水来,很是诱人,像当下社会上的“暴发户”似的,趾高气扬地看着那“贫困户”似的一树光秃秃,又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两重天”。
  
  马路上满是枯黄落叶,被环卫工人用扫帚扫成堆,堆放在路边,前天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有几个放学的小学生就在这一堆堆的落叶堆里打滚,玩得兴高采烈的,有的还像电影里、电视上的小孩子打雪仗一样,抓起一把把的落叶“砸”向对方。我在想,如果把这一堆堆落叶放在森林里,那该会有怎样的一种跟现今不同的“意味”啊。
  
  紫荆树在开花,不过树上的叶子不复往日的翠绿,而且也在落叶,所以整棵树让人看起来有一种跟往日不同的“沧桑感”。紫荆花依旧开得艳丽,依旧花大如掌,只是开得稀落了,不再有冬天的那种“千朵万朵压枝低”的景致。唐朝大诗人杜甫在诗里说“风吹紫荆树,色与暮庭春”,紫荆花若“有知”听着该很高兴吧?在《中国城市报道》节目里,看到广州的紫荆树开得着实美,稀落的倒是满树的叶子,花开得简直可以用“灿烂、辉煌”来形容,紫红色的红得艳丽,粉红色的粉得淡雅,在稀落的叶子的衬托下,如同一位刚梳妆完毕的新娘子一般美艳动人。
  
  芒果树也在开花,一簇簇看起来既像淡绿色又像淡黄色的小花开在圆形的树冠顶上,几乎把树冠都覆盖了,开得旁若无人、洋洋洒洒的,把满树或紫红色的新嫩叶或绿色的旧叶子都硬生生地“比”下去了。花开后不多久就该结果了,可以看到一颗颗芒果很快地由小长大,我总是很阿Q地觉得,如此这般也算是经历了一年的“春种秋收”吧,特别是看着家里花圃里的那棵芒果树一天天地在长大长高,这种感觉尤甚。
  
  榕树和盆架子树在这个季节里倒是一树的翠绿,不见有落叶。我记得榕树有结果实的,小小圆圆的一颗,海南著名的“文昌鸡”听说就是放养在榕树下,让它们自由活动之余还不时啄食榕树籽,所以才长出了一身又肥嫩又爽滑可口的鸡肉的,但就是不知道榕树的花“芳容”如何。而盆架子树呢,只要不是秋天开花的季节,还是不那么讨厌的,在我看过的有关介绍这种树的资料里说“盆架子树对空气污染抵抗能力强,生长迅速,是行道树、风景树的一个较好的品种”。
  
  金凤树在这个季节里满树那细细碎碎的叶子也全抖落光了,也当起了光秃秃的“贫困户”,我们只能期待它夏天的美丽轻盈和婀娜多姿了。白兰花树倒是一边在落着叶,一边在长出新的嫩叶,精神特别的可嘉。而石栗树则一如既往,依旧是满树的翠绿。
  
  我买了一盆小小的盆栽,小花盆只有大一些的茶杯那般大,盆栽的名称我说不上来,小小矮矮的一棵,叶子长得出乎意料地油绿油绿的,杆也油绿油绿的,从两瓣大得有些“夸张”的不知道是“种子”还是“根茎”的中间长出来,看着特别的好玩。我把它被放在了案头上,于是坐在家里也能体会到美丽的春意盎然了。
  
  窗外的春意盎然是高高大大的木棉树在还没有来得及抖落枝桠上的枯黄叶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花了,“年年岁岁花相似”,木棉花依旧鲜红,依旧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