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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徒也有原因的
  
  有时候很自信的可以目空一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钻研着如何更有品味的调戏生活。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学会了幽自己一默。没有很好的才华去拨弄琴弦,只好拿色素装扮自己。渐渐的熟悉了这种味道,学会了像钟表一样不知疲倦的转个不停,不游戏自己。
  
  时常感觉好累好累,吹了一天的冷气,过滤得干干净净的空气夹杂着臭氧的味道却没有我喜爱的泥土的芬芳。一片空闲搁置的土地似乎被遗忘了,
  
  小草青青,早已忘记了马达轰鸣的快意与伤痛,光明磊落地伸长又伸长了脖子,一群鸟儿不甘寂寞飞了过来,在半空中嬉戏,在草丛里觅食。我们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鸟儿,羽翼尚未**,
  
  觅食的很是狼狈,从一个角色切换另一个角色,每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饰演不知所谓的电影。有时会为点小成就沾沾自喜,有时还会为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耿耿于怀好几个世纪,进而茶不思,饭不想,誓要搞到大小便失禁、内分泌失调、神经错乱进了芳村才罢休。再也不是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的年纪,有点骄傲不起来,有人说十八岁时肩膀开始重了,那现在是不是该狠狠得痛一下了?走出书香,得到一些钞票,却赚不到多少欢笑,
  
  慢慢地感受呼吸的脉搏,缓了。仿佛又听到心跳,弱了。
  
  既然心不痛眼不眨的挥霍青春,何不痛痛快快的大声疾呼,疯狂叫嚷,把烦恼和忧愁抛到危地马拉的地洞里去,该填的填,该埋的埋,继续得过且过吧。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